第二零六四章 吻别

作品:《娱乐韩娱

    “我才没有担心!”刘师师辩解道,可是林安然脸上古怪的笑容却愈发的浓烈,这种小心思被人看透、做‘坏事’被人歹着一般的情景,让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最后的辩解也显得相当的无力和委屈,“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哦,那你为什么要单独推荐霍见华,难道是你对他有什么想法?”林安然顿时面色一肃,似乎是吃醋了。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应该是刘师师更加焦急的辩解,在林安然想来,刘师师对他这么紧张,也应该会这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恶趣味,但他似乎喜欢上了看刘师师着急慌张的模样,然而事情的进展却是让林安然郁闷不已。

    “咦,你是吃我的醋了吗?”刘师师开心的看着林安然。

    一直以来,她在这份与林安然的感情中都是处于绝对的下风,尽管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大的目标实现前的妥协,但就算如此,刘师师心里也有些委屈,要知道她也是很有人气、很漂亮的大明星呀,林安然却一副对她无所谓的模样,很伤她的自尊心的。

    现在,林安然居然为她吃醋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就已经在林安然的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或许不大、甚至只有一丁点,因为此时刘师师已经在林安然的‘回应’中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和努力的价值,面对林安然时的理智也恢复了少,所以她看得出来林安然的这翻吃醋的表情是故意做出来、想让自己着急的,这种恶趣味让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种进步。

    在这场从开始就不对等的爱情角逐中,刘师师终于找到了一丝存在感,也终于感觉到,这场游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就够了!

    又是过了一个小时,林安然离开了刘师师的休息室,去和李国李、胡哥告别之后,便在刘师师差别下走出了剧组。

    “一路顺……哎呀,我差点忘了你是坐飞机回去了,不能说一路顺风,那就这样吧。”刘师师背负着双手,笑嘻嘻的看着林安然。

    得到了林安然的一点点回应之后,刘师师变得更加自信,也变得更加的活泼,虽然让林安然失去了看这个女人害羞、着急时的乐趣,不过相比起之前那个没有自信的女人,他还是更欣赏这样的刘师师。

    道别一声后,林安然正要离开,刘师师突然拿出一张信笺递了过来:“我这是很喜欢的一首诗,我亲手抄下来的,送给你。”

    “诗?不送个离别吻什么的?”林安然接过信笺,笑着说道。

    刘师师的脸上顿时泛起一抹嫣红、霎是好看,尤其是那双瞪得大大的眸……林安然轻咳一声,道:“抱歉,是我……呜!”

    “这可是我的初吻,便宜你了,大sè láng!”刘师师红着脸推开林安然,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林安然摸了摸唇角,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他并没有想占刘师师便宜的意思,只是因为之前在剧组里交流的轻松惬意让他又一次生起了和韩佳人相处时的熟悉感觉,才会在刚才下意识的说出那句有些孟浪的要求,在他想来,尽管刘师师对他很主动,但毕竟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在这份有些过份的要求中肯定会很尴尬、不会愿意和他太早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便准备道歉,谁知道刘师师居然真的给他来了个离别吻,还是直接吻的嘴角。

    初吻吗?

    林安然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笺,并没有立刻看刘师师喜欢并送给自己的诗是什么,而是转身看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四爷,笑道:“你好。”

    “你好,我是吴七隆。”四爷一脸复杂的看着林安然,道:“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林安然摇摇头,表示了拒绝,顿时让四爷心中的不满更甚,只是不等四爷发难,林安然却是笑着说道:“马上到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吧,正好,也偿偿阴川有没有什么特色的食物。”

    四爷一愣,看着林安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但很快又变成了释然,并没有去抢被林安然夺走的主动权,点头道:“好。”

    西部影视城内同样有餐厅,毕竟总是会有剧组在这里开工,总不能让剧组开上一个小时左右的车去市里吃东西吧?不过,林安然和四爷的饭局却不会在这里,倒不是觉得这里水准低什么的,而是到市区里会显得正式一点,怎么说都是名义上的‘情敌’见面,得正式一点,才更有趣一点,不是吗?

    坐在自己的车上,林安然倒是对这位四爷多了一丝兴趣。

    在刚刚赶到剧组、见到四爷默默从人群中消失的时候,林安然就知道这位会等着自己,只是在刚才的见面中,他并没有感觉到四爷对自己有类似情敌的情绪,这让他很是奇怪,要知道昨晚四爷可是直接跑到刘师师家里去过新了,一副shàng mén女婿的架势,怎么真正面对自己这个强劲的‘情敌’时会显得这么平静?

    是觉得自己这个娱乐圈的后辈对他没有威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还真是无聊,居然会在一个老男人身上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林安然低笑着自言自语,突然愣了一下,想到刚才脱口而出的‘老男人’三个字,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或许,我心里是真的有了一点她的影子了。”

    林安然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刘师师送给自己的信笺拿了出来。

    信笺上满是娟秀的钢笔字,却没有一丝的笔墨味道,显然不是刚刚写出来的,而其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这丝香味,和刘师师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不似香水的味道,反倒是她本身的香味一般,淡雅、宜人……这个女人,是把这张信笺一直带着身边吧,她是真的喜欢这首诗?

    淡淡从陌生变得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间,林安然将目光投向信笺上的小字,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